就这样艰难地一插一走,短短的距离,两个人居然用了十分钟。
言子喻就这样被插射了一次,淫水和精液流了一地......
锅里的汤汁早就被熬干了,言子喻刚把火关掉,薛明朗就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了流理台上,分开他的双腿,又狠狠撞了进去。
流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打翻了一地,但二人无暇顾及,满脑子只有彼此。
一个疯狂掠夺,一个纵情给予。
战场从客厅延伸到厨房,又扩展到餐桌,最后到了浴室。
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结合的证明,有时候是薛明朗的,有时候是言子喻的。
两个人做了多久,射了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也不重要了。
直到进了浴缸,两个人依然保持着下体相连的状态。
言子喻坐在薛明朗的怀里,一点一点地给薛明朗涂沐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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