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线,掐着薇儿被绑紧的双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神经质暴涨、布满青筋的巨物,对准她那处泥泞不堪的窄道,噗嗤一声,野蛮地一贯到底!
「呀啊啊啊————!」薇儿仰起鹅颈,琥珀色的瞳孔在刹那间染成一片纯粹的粉红。
而前方的刘备也在此时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他跨步上前,从身後死死按住孙尚香被麻绳勒得充血的肥美胯骨,扶着那根灌注了蜀汉全部气运、暴涨如柱的巨物,对准孙尚香那处早已被羞耻与恐惧催弄出无尽汁水的幽谷,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压,轰然一贯到底!
「噗嗤————!」
「唔啊啊哈————!」
孙尚香仰起头,眼角溢出绝望而极致愉悦的泪水。那处窄道虽然健美,却被这股霸道的皇叔权限粗暴地撑开到极限。
大帐之内,双线程的狂暴肉体撞击声同时炸响。我和刘备如同两头在深渊中掠夺的恶狼,将跨下的两具被紧紧捆绑、散发着淫迷水汽的胴体顶得剧烈晃动。每一次沉重的冲刺,都将红楼与三国的底层防线,在这种最原始、最屈辱的肉体蹂躏下,疯狂地重组、死锁。
「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先前更加尖锐、带着无尽痛楚与绝望的娇啼,硬生生撕裂了中军大帐内黏稠的情慾空气。
刘备那根灌注了蜀汉全部历史气运、暴涨如柱的巨物,在毫无怜惜的前推中,狠狠撞碎了孙尚香体内那层最为纯洁、从未被任何高维度权限涉足过的处女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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