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翰软软地缩在他怀中撒着娇:“师兄才回阁不久,先镇住下头那些弟子才是关键,咱们的事情,来日方长嘛。”
叶枯荣温柔地又在他唇上轻啄了几口,问道:“那冠缨呢?”
晏清翰答道:“兽脉最近举行祭天大典,他要回去一段时日。”
叶枯荣便笑起来:“难怪我们阁主最近这么饥渴。”
晏清翰娇吟一声,无意识地拉扯着叶枯荣的道袍,眼睛里蒸腾起一片情欲:“师兄”
叶枯荣将他抱在腿上,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轻松地闯了进去。
男人阳物的温暖和假阳物的触感自是无法比较,晏清翰扭着纤腰,贪婪地吮吸着叶枯荣的硬物。
许久没有肏穴的叶枯荣此刻也如鱼得水,在那销魂窟中肆意顶撞起来:“师弟明明,怎么更紧了”
晏清翰惊喘着,断断续续答道:“因为因为修炼修炼的时候重塑了身子”
叶枯荣心中一动,又问道:“这么说来,此处也可称作是处子穴了?”
再次被破身的痛楚让晏清翰疯狂摇摆着头,说不出话来。叶枯荣的阳物如破浪般挤开层层媚肉进入到了最深处的地方,干得他如狂蜂浪蝶般摆动着身子。
禁欲了一段时日的叶枯荣越干越猛,龟头对准晏清翰的骚点一阵旋转摩擦,一炷香时间未到便把高高在上的沧海阁主插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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