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歆弦抬头看着院长，和蔼的笑容正对着他。
真的是笑容吗？
就像那些护士那样，高高的护士高高的医生他们为什麽围在旁边为什麽有人抓住他叫他微笑有人拿着照相机──
啪嚓！
「呕──咳、咳咳！」
「虞老师，你还好吗？」
院长俯身拍着他的背。
说话的不是院长，是坐在他左手边的周劲樵。院长让周劲樵接手，虞歆弦看不见院长还是不是在笑，但周劲樵看来很担心。
「抱歉，虞老师，是上次着凉的後遗症吗？真的很对不──」
虞歆弦摆摆手制止他。他试着缓过气，虚虚地开口回话。
「我只是呛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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