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麻绳即将支撑不住前,赫连兮夜找到从悬崖长出来的树枝借力,用轻功回到了悬崖上面。
“我是大夫,快把伤口给我看看!”赫连兮夜急忙拉过秦山的手,把手臂拉起来以后却被这条手臂上的伤痕震惊了。
那条黝黑的手臂除了人为虐打的痕迹,还有无数剐蹭的伤痕。新的旧的层层叠叠,甚至还有六七枚蛇咬的伤口,同样有新有旧。刚才咬到的位置两个血洞汨汨冒血。可想而知,秦山为了那些药材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可是听说赫连兮夜要救人,秦山眼也不眨地分了一半药草给他。
赫连兮夜看着青年默默撕下布条包扎自己伤口的样子,内心某处变得非常柔软。
天黑了,秦山架起篝火烤热了粗粮饼,就着水吃了当晚饭。赫连兮夜不爱吃这个饼,出去猎了一只山鸡回来加餐。
吃罢两人就休息了,期间赫连兮夜一直想找机会跟秦山说话,可是秦山不太愿意搭理他,他只好讪讪地找了个地方躺下。
是夜赫连兮夜失眠了,他听到秦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担心白日里的秦山被毒蛇咬了,连忙走过去查看。
秦山全身的皮肤像蒸熟了一样滚烫,甚至意识都逐渐模糊了,碰触到温度稍凉的手指,不自觉地蹭了蹭,追逐着让他感到舒服的手。赫连兮夜微微一动,他抱起秦山拍了拍他的脸颊:“快醒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哪里感觉难受?”
秦山睁开朦胧的乌眸,总是绷紧的脸流露出脆弱的神情,难受地蜷起身体。赫连兮夜给他诊脉,这分明是中了情毒的症状,可是他和秦山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怎么会中这么厉害的情毒呢?
赫连兮夜熟读医术,他在脑海里搜寻一番,终于找到了古书记载的类似情况。
“你可是曾吃过一种红色的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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