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偶偶跪坐着，微微朝他倾身，松松垮垮的小熊睡衣挂在身上，没扣几颗扣子，V型领口敞露大片白皙的胸膛，还隐隐透着浅淡的粉。
“哥……”陈偶偶先喊他一声，在微弱的台灯光中，睫毛快速眨闪，嗫喏着说，“你要不要和我那个那个啊，东西我都买好了……”
陈在山或多或少料到了会有这一刻，可真正面对时还是觉得有些恍惚，又着实离奇，他竭力稳住气息，岔开话，原封不动丢给床上的人四个字：“早点休息。”
他哥又在拒绝他……陈偶偶都做到这种地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得做下去。
他仍抓着陈在山衣角不放，硬气诘问：“你又要装傻陈在山，你昨晚不是说在乎我的吗……在乎我你不喜欢我吗？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我在乎你我就要和你做这种事情？那我成什么了？你见过有谁会跟自己弟弟上床，把弟弟摁着操的？”陈在山一时语激，说话没轻没重：“陈偶偶，你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你就没想吗！”陈偶偶牙关打颤，但还是强忍着畏怯，咬了咬唇，吼着说：“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过吗？自己卧室里放了我那么多照片，你敢说你没对着我的照片打过飞机么？！”
陈在山瞬间哑口，愣怔着没话说。
“你说啊？你要跟我扯谎你就不再是我哥……我不要你做我哥……”陈偶偶说着哽了一声，逼问的话一句接一句，誓不罢休：“你说有没有……说啊！”
陈在山早说过陈偶偶那点凶人的样儿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没吼几句已经有要哭的苗头，脑袋垂得低低的，把周遭都熏染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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