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冉冉身前,谢烽低头犹疑着。他知道这是谁,知道他对何麒的重量。他曾在这里惩处过其他奴隶无数次,但这位……白冉冉跪在他脚下,目光低垂,身体隐隐颤动着。
一个不愿打,一个不愿挨。
何麒从办公室另一头大步走来,接过谢烽双手递上的刑具。皮鞭转了个向,重重戳在谢烽肩头:“回头我再找你算账。”
“是。”谢烽如释重负地垂手听训,重新跪回原处。
面对执鞭的何麒,白冉冉自觉蜕下裤装,四肢着地,驯服地摆出塌腰抬臀的姿势。痛,当然会痛,但和心里的痛比起来,皮肉上的伤又算什么呢?
“嗖——啪!”
“嗖——啪!”
……
尖锐的撕裂感从臀峰传来。白皙的皮肉上,肉浪翻涌,随即浮上一条一条鲜红的肉楞。
白冉冉咬着后牙槽,无法借力的双拳紧紧绷在地毯上。他的心跳异常地极速跳动,感觉身后已经渗血——温热的触感正顺着臀面缓缓流淌。细碎的呻吟终于从齿间泄出,但身后的鞭挞力度不减,仍然一鞭一鞭狠厉地执行着。
大概是算了加罚,何麒并没有在第二十下停止,反而捱着旧伤继续打下去。办公室里一片安静,仿佛跪在一边几个男孩不存在——他们战战兢兢地注视着这一切,眼中因不敢眨眼而充盈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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