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从、从一号开始好不好……”白冉冉还没有射,出精的冲动被金属棒堵塞,难受地扭动屁股——那里还钉着一根粗壮的肉棒。为了迎接尿道棒的入侵,他不得不颤抖着放松每块肌肉,用最敏感、最不设防的身体,感受肉刃摩擦内壁的苦辣。
“嘘,冉冉。”林麟责怪他的大声,在他耳边吐着气声,“按照何麒布置的进度,月底就要能插十号了。如果冉冉有勤加练习,直接插入五号一点问题都没有。”
“呜呜……好、好奇怪啊,哥哥……”
“看,已经进去一半了,乖哦,冉冉。”
林麟手法温柔,推入的动作却毫不犹豫。男人最柔软脆弱的铃口,被金属棒强硬挤入,胀感与耻感混杂交错,白冉冉全身泛着病态的红,被捂紧的嘴时不时泄出啼哭。金属棒触底——插入了与肉棒等长的部分,然后调整着角度,继续向体内迫近。终于,小臂粗的棍状物被尿道完整吞咽,留下系着缅铃的拉环。
“呜呜~哥哥……”白冉冉瘫在林麟怀里,满身细汗。前面被尿道棒堵死,后面被阴茎插入,他被彻底占有了。
鼻尖揉蹭着鼻尖,林麟侧身与他亲吻,舌尖一一扫过后槽牙。然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匀称的肌肉为他剧烈起伏,朦胧的泪光中闪烁着情欲的红。比女人还要美。比男人更纯净。像一朵……散发着幽香的雨后白莲,让人忍不住上前握紧在手心里,然后……毁掉。
“冉冉,”林麟用几不可闻的音量呼唤他,“大家都睡了,不要叫得太大声哦。”
“好,哥哥……那哥哥轻一点……”白冉冉乖乖配合着,一前一后扭动起来。他沉迷在林麟带给他的欢愉中,就像他曾经无法自拔的每一次。
缅铃声响,悦耳清脆。外面下起雨来,由远及近,淅淅沥沥洒在车顶。那像是一场来自远古时代的雨。世界变成了巨大的摇篮,白冉冉忽梦忽醒,仿佛回到生命的最初。他听到雨声中黑夜的脚步。蛙声和蝉鸣在远处,而铃声与林麟的低喘在耳边。
林麟操了他一会,把人翻到正面重新压制。他要为白冉冉换一根更粗的尿道棒。金属长棍通过肉棒,隔着薄薄的皮肉鼓起一道明显的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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