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潮恢复期的林睿哲看着屏幕里的乱码，再次感到有些眩晕。游戏里全真模拟的数据模型乱码；与透过电子屏幕显示出来的，碰不到，摸不着的本尊周焕，到底哪个更真实？明明知道那个男人从未在网络上刻意伪装自己，他现在就坐在屏幕那边，一直都在。但是林睿哲却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开始问自己，为什么会开始迫切的寻求这样的真实感？大概是因为一旦习惯了，就会害怕失去。
而或许正是因为害怕失去，人们才总是这样，不肯轻易地付出；为了不受伤害，而不敢投入感情：可以用虚假的游戏模型做替身，尽情地亲密接触；也可以面对面坐在一张餐桌前，聊些轻松愉快的话题；却不敢打破那最后的距离，不做感情的风险投资。但现在，或许他们已经在试着走进那条最后的警戒线了。
逐渐安静的呼吸声中，周焕率先打破了沉默。“林睿哲，突然想问你个事儿，如果我不是跟你约的今天中午见面，而是约的晚上，跟你吃吃喝喝以后，拉你去宾馆开房，你会同意吗？”
林睿哲也坐起身，一边收拾着乱七八糟的床铺一边说道，“当然会同意。不过我会强制要求你戴套的。其实我以为网友面基开房什么的很正常，反而你之前完全没提这种事我还有点小意外”
虽然没明说过，但是游戏里那么多次坦诚相见，彼此之间对某些事情自然是心知肚明：技术那么好肯定以前没少约炮。所以在对方面前林睿哲也从遮遮掩掩，对于性事也一向实话实说。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觉得如果只是约炮的话，在游戏里更合适不是吗？就像你说的，现实里还得用套套”屏幕里的周焕耸耸肩，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是想……难得有机会见面嘛。再说其实我也并不希望你只把我当炮友。”
“所以，你不是想做我的炮友……”后半句话林睿哲没再说下去，只是笑着对屏幕里的周焕眨眨眼。
“哈哈，没错。我就知道你这么聪明肯定懂我。”周焕也朝他眨眨眼，“所以……考虑一下？”
“好，咱们都再考虑一下”林睿哲点点头，二人彼此交换了一个聪明人之间都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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