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异能配合CRISPR编辑细胞来生产外泌体,失败。
用纳米材料模拟VMEs的“伪装”功能,失败。
甚至冒险用了玲儿的体细胞去诱导外泌体,结果还是失败。
那些VMEs像藏着秘密的精灵,在玲儿的脑脊液里能灵活地“诱捕”病毒,可到了他的实验里,就成了死物。
玲儿每月仅能承受一次穿刺,抽取量不能超过20mL。
他当然希望能更少,可现实给了他最残忍的答案——
每1mL玲儿脑脊液里的VMEs,仅够生产1000剂标准疫苗。
按每月生理极限计算,月产量仅20,000剂。
这点微弱的涓流,如何填满全球幸存者的绝望深渊?
一旦特斯卡或联邦军知晓,玲儿的肉体就是唯一的、产能受限的“原料”,脆弱的平衡会瞬间崩塌。
南极会变成新的屠宰场,特斯卡会不择手段抢人逼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