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栽倒在一扇虚掩的小木门前。
再醒时,鼻尖是极淡的艾草药香。
岑秀正蹲在床边,捏着g净布条给她清理伤口,指尖抖得厉害,见她睁眼皱着眉,吓得往后缩了半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你流了好多血……我,我是开药铺的。”
她穿洗得发白的布裙,肩背薄得像片纸,睫毛颤巍巍垂着,明明自己怕得要命,还是把门口昏迷的陌生人拖了进来,蹲在床边忙活了大半个时辰。
床边矮凳上摆着草药和银针,摆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是个郎中?
江心澈刚要开口,院门外便传来踹门的声响。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闯进来,张嘴就喊:“岑秀!拿银子出来!老子手气背,输了二两!”
是她丈夫张老实。
岑秀脸sE瞬间白了,攥着布条小声说:“家里没银子了,药铺这几天没生意……”
“没银子?”张老实一把搡开她,翻箱倒柜地搜,“你爹当年留下的药材呢?拿去当掉!老子告诉你,今天拿不出钱,我就把这破铺子抵给赌坊!”
他骂骂咧咧的,眼角余光瞥见床上的江心澈,眯起眼就要凑过来,“这谁啊?你敢往家里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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