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朕!”姜晏双臂被扣,下半身被冰冷的触足缠绕分展。这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让习惯了支配生杀的帝王无比难堪,眼中迸发出一种择人而噬的狠厉。
然而邪神根本不会在意凡人的挣扎,姿态闲憩得仿佛戏耍着一只极具反骨的顽皮狸奴。
“气性这么大?”祂捏住姜晏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却被景帝狠狠甩开。
祂倒也不恼,转而掐紧帝王颊边的软肉,甚至学着女子的声线娇滴滴地调笑:“妾若不放,陛下难不成要吃了妾~”
邪神语气放得软,行为举止却是愈加张狂肆意。缠绕在景帝腰腿上的触手猛地收紧,不仅没有松开,反倒将他强行提拉起来,重重压倒在池壁边沿!
作为实权在握的九五之尊,姜晏当久了生杀予夺的上位者。此刻被这邪祟当作小女子般肆意调戏、置于下位如母兽一般折辱强迫……这种沦为玩物的屈辱感比引颈受戮还要难受百倍!更别说眼前这怪物褪去了女子皮囊,以男子的雄健体格凌驾于他之上,还用粗粝的声线夹着嗓子学着女人说话,这种违和错乱感直叫姜晏犯恶心。
可祂庞大、强悍,姜晏不得不承认祂绝非凡人之力可以撼动。一场不对等的对峙之中,一味挣扎咆哮除了惹怒对方、自取其辱外,毫无意义。
所以景帝不再白费力气挣扎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琢磨着怎么将这场单方面的凌辱转化为一场利益的交换。
“朕……朕可以供奉你!给你想要的一切,凡世的香火、万民的信仰,举国之力!只要你……”
不再对朕下手。
可他话还没说完,邪神就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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