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亭拨通了大师的电话。
“对,大概率是人,按你说的程度不太可能是鬼。”电话那头的nV人似乎在运动,喘着气。
“那她之前梦到的那只鬼怎么办?”
我连忙补充道:“她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你前面说她能留下实T印记,不是执念过重就是道行太高,都不是什么好事。”她沉Y片刻,“但我最近在外面正忙,再快也要半个月才赶得回去,等回去后我见你一面,到你家看看情况好了。”
郑玉亭在我东拉西扯前替我应下来,挂掉电话。
“眠眠,你下不了决心,就让外力来好了。总之,流光一旦不在,你怎么想也无所谓,这段感情还是完美的,没有第三者。”
事情不全是这样简单,可是郑玉亭出于一番好意。
或许如她所说,被动的选择也是选择。等大师来过之后,我会和崔令仪坦白,如果她原谅我,我们仍然可以过到最后。
至少我不用再背负灵魂的十字架了。
心绪纷乱地回到家,恋人不在。我无聊地找事情做,把脏衣篓里的衣服清洗晾晒,完工时接到崔令仪的电话。她终于肯给我工作室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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