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针扎破她的手,血珠绵延落下,我连忙拿碘伏棉球给她止血,按了好久仍是止不住。
“我们去医院吧?这么小的创口不该一直流血呀。”我的心本来也很焦躁,看到她鲜红的指尖,更是止不住突突地跳。
崔令仪笑笑收回手,自己按住:“不用去,我的凝血功能不是很好,多过一会儿会止住的。”
“好吧,要是半小时后还没好,说什么都要去一趟医院。”我不得不妥协。
她空出一只手抚m0我下巴,救出被我咬紧的下唇:“松松口?快咬破了。”
“眠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骗了你很严重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她的神sE从刚刚绣花时便有些恍惚,现在更甚,大眼睛透露出一点眷恋和哀愁。
“我会。”我毫不犹豫。她的表情我看了难受,只要她能笑起来,我没有什么不能答应。
她扯扯嘴角,笑容难得苦涩,看不出信不信我:“有你这句话我就值得了。”
血如她所言,渐渐止住。我把创可贴小心贴在她手指上,不小心碰到的肌肤,还是那种凉凉的玉石似的触感。
老板人好,看我状态不对,对我推掉项目的事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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