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梦泽,全然没人管束我,也没人私下议论我不守nV德。
或许有人议论?没传到我耳中我权当没有。我真心觉得那群人老掉牙,当年nV帝在位时,怎么没把这群人都埋了呢?
一开始我是为着躲舒雨眠,后来与她无关,单纯是梦泽太过有趣,我闲不下来。
大型游船会近来开了,我提前几天选好头面,带着临霜去凑热闹。
烟波渺渺的碧青湖水上,雕梁画栋的大船开着。我在上面玩过两天,觉得厌倦,另租借一叶小舟,于水波间悠悠地晃。
清透的湖面美不胜收,蹲下身子即可摘到一片片烟粉sE的睡莲,与水交接的天空堆满了云,交融了因水而生的薄雾,恍如仙境。
我正悠然立在船头,听远处画舫荡过来的些许乐声,雨珠突然从天上散落,砸得我措手不及。
“小姐,要进蓬里来吗?”临霜为我撑起油纸伞。
“无碍,老天要为我奏乐,顺着她听听雨好了。”我摆摆手接过伞。
临霜和我一同长大,明白我的意思,她一溜烟钻进去,留我自己在船板上。
雨渐渐缠绵起来,成细细的丝线,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更加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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