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母亲罔顾了我的意愿。看到她如此紧张一个没见过面的孩子,我心里很别扭。
祖母的话说到这份儿上,我只好点头同意,来不及与凝香道别,托侍nV送了信,启程赶去梦泽。
梦泽繁华,到处是烟柳弄晴,水光潋滟,是个很美丽的地方。
若不是被迫来此,我定然疯玩一通。可眼下为表自己的抗议,我闷在屋子里绣花,Si活不出去,不见母亲。
她也没空哄我,刚落地便忙着写拜帖,去舒雨眠家里看望她。
舒夫人的丈夫是个商人,我不记得姓什么,母亲不常提起。
在家里,她固执地要雨眠小姐跟舒夫人的姓氏,因此我们全家上下只知道她叫舒雨眠。
小半月而已,舒雨眠被母亲领进我们家,她差人通知我,要我去见见妹妹。
“不见不见!告诉母亲我要身子不适,要病Si了。”我气疯了,十几年中母亲从未对我如此不闻不问。
不知道侍nV怎么通传的,当日深夜母亲来到我房中,说是为我煎了药。
“流光,你在同娘亲闹别扭吗?”我面向床里侧不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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