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你们一起。”
“一起”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她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顾晚生，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说完，顾岑不再看她，仿佛她已无关紧要。他转身，从书桌旁的乌木架上，取下了一根约三指粗细，泛着暗沉光泽的深色藤条。
“你可以走了。”他背对着舒夏，下了逐客令。
舒夏如蒙大赦，她几乎是踉跄着，逃也似的冲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书房。在她身后，房门尚未完全关上，里面就传来了藤条撕裂空气的尖锐风声，紧接着，是顾晚生凄厉到变形的痛哭和求饶：
“啊啊啊啊——！父亲！我知道错了！”
“啪！啪！啪！”
“啊啊啊！饶了我吧！我下次一定会考好的！父亲——！”
那一声声惨叫和藤条抽打的闷响，如同梦魇的序曲，紧紧追随着舒夏逃离的脚步，深深地凿刻进她的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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