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清楚，”教鞭尖端恶意地在那红肿的入口处点了点，引得阴唇又是一阵无助的轻颤，“才甩一节课就门户大开了，顾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真是不要脸！”
“对不起……老师我……”顾林生双腿抖索着试图并拢，可那处被过度拉扯已呈现不自然绯红色的阴唇早已失去了所有闭合的力量，只能徒劳地微微颤动。
汪老师的眼睛在镜片后转了几下，闪过一丝狡黠而恶毒的光。“啧啧，”他咂着嘴，故作严肃地摇头，“身为你的班主任，老师得对你的身体发育状况负责，这都变形了可不行。来，老师帮你量一下。”
他抽出一柄不锈钢直尺，极其缓慢地贴上了顾林生红肿外翻的阴唇一侧。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顾林生剧烈地哆嗦起来。汪老师煞有介事地移动着尺子，比对了一下，然后又移到另一侧。他故意让顾林生的视线无法回避那冰冷的尺子和自己受辱的部位。
“看看，”他指着尺子上的刻度，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嘲笑，“左边……啧，右边……哎呀，怎么两边还不一样长了？”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满是戏谑和愉悦。
“说说看，左边多长？右边又多长？”他逼问着，将尺子又贴近了些，“自己看，自己说，让同学们也听听。”
顾林生眼前阵阵发黑，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恰好隔壁班的秦老师过来找顾风生商量数学竞赛的事宜，一下看到这个场景，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紧紧皱起眉头：“汪老师，我们是对学生进行惩戒，不是折辱，你所做作为已经超过惩戒范畴了，请自重。”
汪老师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虚伪：“秦老师，话可不能乱说。顾林生同学成绩下降的这么厉害，我只是让她记住教训而已。你心疼学生可以理解，但请不要污蔑我的教育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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