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人是我先看上的,你这么做不太地道吧?”煮熟的白嫩小鸭子一转眼就落入他人之手,酒吧老板不甘心地走上前去拉扯谢宁。
郑彦拍了拍醉猫酡红的脸颊,发觉他离不省人事只差一步:“谢宁?”
谢宁搂着他的脖子勉强让自己保持站立,从鼻腔中发出奶音:“嗯哼”
“你们认识?”这只小鸭子早被春药烧得失去了意识,他们之间究竟是不是熟人还不好说,酒吧老板不想就此拱手相让,试图让步:“玩3么,我们可以一起操他。”
郑彦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没控制住一拳砸在他脸上:“我是他男朋友。”
谢宁被带到了酒店包房。他早在酒吧里就失去了理智,这会儿谁都认不出来,坐在床上一脸茫然地看着郑彦帮他脱鞋子和外套,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你、你别走啊!”谢宁看对方似乎要把自己扔下,急得扑下了床,刚好抱住郑彦的大腿。他刚刚喝下的酒掺了春药,药性发作的时候烈得很,事后会忘得一干二净,是常用的迷奸药。谢宁的下腹像烧着一团火,四肢软得不堪重负,却有力气缠着郑彦邀宠:“你不能走,抱抱我,抱我起来~”
郑彦捏起他的下巴,强迫那双蒙着泪雾的杏核眼直视自己“我是谁?”
谢宁的脑海混沌,小穴瘙痒酸胀,他伸手摸了摸郑彦的裤裆,忍不住惊叹道:“大鸡巴好大!”
要是这么大的话,一定能把小穴塞满,一解欲瘾。谢宁已经很久没做过爱了,和郑彦分手之后就再没尝过男人阳具的滋味,现在想得几乎要发疯。
“大鸡巴哥哥,想要”谢宁的脸贴在郑彦的裤裆处,隔着裤子舔阳具绷紧布料的形状,表情沉醉而痴迷,不知羞耻地吐露着自己的渴望:“想要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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