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听一边听着,一边整只手在嫩逼里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抠挖、捏弄子宫,缓慢又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继续说……告诉言会长,你是怎么把自己操得喷水的……小逼骚不骚?是不是一边清理一边喷水?”
“阮阮在摸……好痒……好疼……小豆子好肿……”顾彦听把手机拿到言阮眼前又打开了话筒,言阮非常紧张地夹紧了嫩逼控制了自己的呼吸和语气。
言阮已经被玩得彻底崩溃,奶子又胀又烫地喷着乳汁,嫩逼被整只手撑得外翻,子宫被反复捏弄拉扯,他哭着把所有羞耻的细节都说了出来,声音软得发浪,却带着压抑的哭腔。
言成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低沉而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现在,狠狠掐自己的奶头和阴蒂。掐到高潮,掐到喷水为止。不掐到喷水,晚上回家我就打烂你的骚逼。”
言阮全身猛地一颤,哭声卡在喉咙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命令。顾彦听却低笑出声,整只手还深深埋在嫩逼里,手指弯曲抠着子宫内壁,声音低哑地在耳边提醒:“听哥哥的话,掐给自己看。”
言阮眼泪狂流,双手颤抖着捧起自己又胀又烫又沉甸甸的大奶子。两个奶头已经肿得像粗大的拇指,又红又亮又硬。他咬着下唇,哭着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左边的奶头,用力往外拉扯、旋转、挤压。
“啊……好疼……奶头……要被掐坏了……”他哭着用力掐,肿胀的奶头被掐得变形,乳汁被挤得“噗嗤噗嗤”喷射而出,热热的乳汁喷到自己脸上、胸口和大腿上。
言成琰的声音冷冷传来:“另一边也掐。阴蒂也要。用力点,别让我听不出你在用力。”
顾彦听把手掌在嫩逼里缓缓转动,配合着电话里的命令,低声说:“掐阴蒂,掐到喷水。要不要告诉他,你奶头也在喷奶,比阴蒂还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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