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阮听到这些话,吓得几乎崩溃,呜呜大哭着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铁链和陌生人的手。乳头被扯得剧痛,泪水狂流,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声,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羞耻。
顾彦听从后面牢牢抱住他的腰,把人死死按在怀里,低声哄着却带着强势:“乖,别动。医生只是检查,很快就好了。你这小骚货的奶子这么好看,忍着点。”
医生没理会言阮的挣扎,继续捏揉着他的右边乳肉,拇指反复按压奶孔,确认位置后打开医疗箱,取出那支特制的催乳针。针头细长而尖锐,表面带着微凉的光泽。
他先用酒精棉仔细擦拭言阮左边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头,然后捏住被拉长的乳肉,把奶孔对准,缓缓将针头戳了进去。
“呜啊啊啊——!!!”言阮全身猛地绷紧,嘴里被粗长假阳具堵得只能发出尖锐压抑的呜咽。针头刺入奶孔的瞬间,一股又酥又麻又强烈的痛意瞬间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乳头深处乱窜,直冲脑门。他哭得眼泪狂流,全身剧烈颤抖,却被顾彦听从后面死死按住腰,根本无法挣脱。
医生稳稳推进,针管里的药液一点点注入乳腺最深处。言阮感觉自己的乳头又胀又热,酥麻的痛意混着异物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医生注射完左边,又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两边乳头都被深深戳入针头,药液迅速起效。
“好了。这款催乳针效果很好,能持续一个星期左右。期间奶头和奶肉都会变得很肿,消肿之后奶也会没了。”医生拔出针头,收拾东西时又补了一句,“前两天胀奶会特别明显,奶头会又肿又敏感,一碰就流水,一捏就喷。好好玩他,这对奶子真的很淫荡,天生就是给人玩的。”
言阮被扎得全身发软,眼泪不停滑落。两个乳头又红又肿,隐隐发热发胀,像有火在里面烧。他呜呜哭着挂在铁链上,乳肉被拉得又长又细,穴里还含着顾彦听的尿液和玩具,整个人彻底沦为任人摆布的肉便器。
顾彦听伸手轻轻捏了捏他刚被打针的乳头,感受着那滚烫又敏感的触感,低声说:“老婆好好享受,提前帮我们的宝宝练习下喂奶。”
顾彦听看着医生离开后,扯过一张宽大的木凳,坐在言阮正前方。他双腿大开,姿态闲适,却眼神暗沉地盯着眼前被吊得全身发颤的小人。
言阮的两个乳头还被金属夹紧紧夹住吊起,拉得又长又细,粉红软肉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刚打完催乳针的乳头又红又肿,已经隐隐发热发烫,像两团小火球。他嘴里塞着粗长假阳具,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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