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脚。顾彦听调整铁链长度,让言阮只能脚尖勉强点地,整个身体被吊得微微悬空,重量几乎全压在被拉长的乳头上和手腕上。
言阮全身都在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呜呜地发出含糊的求饶声。被吊起的乳头火辣辣地疼,穴口还塞着残留的精液和手帕,空虚又湿热。
顾彦听绕到他身后,双手掰开那雪白圆润的臀瓣,看着红肿外翻的嫩逼:“肉便器,尿给我看。”
言阮摇头,呜呜哭着,却被顾彦听一只手按住小腹,另一只手两根手指直接捅进穴里,抠挖着敏感点。
“尿。”顾彦听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言阮被刺激得全身绷紧,羞耻和快感交织,终于忍不住,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却全被顾彦听的手指堵在穴里,顺着甬道往上涌。
“呜呜……嗯……”他哭得更厉害,尿液混着淫水被强行灌进更深处,子宫被温热液体涨得微微鼓起。小腹隐隐发胀,却因为穴肉被手指撑着,只能死死夹紧,不敢漏出一滴。
顾彦听低笑,手指在里面搅动,把尿液和残精混得更均匀:“夹紧。肉便器的子宫就该装满这些东西。”
言阮脚尖勉强点地,全身重量都吊在被拉长的乳头上,每一次颤抖都让乳尖的疼痛加剧。乳肉被扯得又长又细,粉红的软肉在灯光下颤颤巍巍,乳头被夹得几乎透明。他嘴里塞着粗长的假阳具,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胶带边缘流下来。
顾彦听绕到前面,看着他这副被吊起来、乳头拉长、嘴巴被堵、穴里还含着自己尿液的模样,眼神发暗。他伸手捏住被拉长的乳肉,轻轻往下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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