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看到林知鱼靠在门上,手指还搭在锁扣上。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昏暗光线里依然干干净净的脸,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连皱眉头都好看。她心里骂了一句,妈的,造物主真是不公平。
“门怎么锁了?”他问。
他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他还朝她礼貌地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只是有点困惑。
林知鱼没有回答。她把左手抬起来,戴上那枚银色的戒指。很轻,几乎没有重量。
她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默念了一句:别跑。
陆鹿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表情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不是惊恐,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迟缓的迷茫,像是忽然看不清她在哪里,但又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
林知鱼靠在门上,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银色戒指——真的有用,这玩意儿真的有用。
然后她慌了。
接下来怎么办?她刚才满脑子都是“把人骗进来催眠”,现在人真的站在这里不动了,她反而不知道第一步该干什么。直接扑上去?先摸脸还是先摸腿?要不要先说点什么?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在裤子上蹭了蹭。
等一下。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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