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奏疏合上,又翻开,又合上。反复了两次。他搁下笔,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靠在他x口,红肿的眼尾像一道浅浅的划痕。他的手抬起来,在半空中停了片刻,又放下了。
她没有看见。
当夜,帐幔垂落。他覆上来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沉默地、用力地,像是在凿一堵不会给出任何回应的墙。
她抓紧了被子,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却没有出声。
只是借着月光望着帐顶,那上面绣着很多缠枝莲,金线在暗夜里微微泛光。她数那些莲花,一朵,两朵,三朵——他第一次躺在这张榻上的时候,她也数过。
那时候他问她在看什么,她说在数莲花,他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像在说一件不值得在意的事,但她记住了。
她闭上眼,不再数了。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轻轻碰到他的后背,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高澄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力道重得像是怕她会忽然消失。在某个瞬间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执念:“说,你是我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