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高澄酒意未消,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玉仪。”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醉意脆弱,“你Ai我什么。”
他问这句话时,脑子里浮现出g0ng宴上李祖娥看高洋的眼神。那个痴傻、丑陋、被他霸凌的废物,他的妻子却用那种心疼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攀附,不是畏惧,是Ai到深处、万分真切的心疼。
论权势,容貌,才略,功绩,他高澄什么都有,可从来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高洋,凭什么?
他忽然想知道,身边这个人,在看他的时候,看见的到底是什么——是阿惠,还是渤海王。是他这个人,还是他能给她的那些。
元玉仪的身T猛地一僵。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他醉着,声音低哑,像是卸了所有铠甲,把最脆弱的地方给她看。
她一开始接近他,是利用他的好sE,赌他会在那条必经之路上会为她驻足。她赌赢了,图到了锦衣玉食,却没想到,会沦陷。
如今他问她Ai他什么,她只能说“我Ai的是你这个人”——她还能说什么?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了,是利用之后剩下的真情,还是真情之外还需要利用。
她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抚m0着他酒后泛红的眉眼,嘴唇张了一下,犹豫片刻,才开口,声音软得像浸水的棉絮:“我Ai的是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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