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课的时候浑身难受,下面和里面都抹了药,被T温融化后黏糊糊流到内K上,T内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幻痛,我无JiNg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第一次在上课的时候睡了过去。
额发被轻柔地抚过,模糊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被日光笼罩的漂亮轮廓,恍惚以为是莉亚,以前我在图书馆写作业累了趴在桌子上睡觉,她就在旁边陪着我。定睛一看,是姜辞。
我猛地坐直,大教室里已经下课了,我悔恨又羞愧,我还从来没有在上课时睡过觉,还好这节不是露娜教授的课。
“怀真姐,”姜辞托着下巴看我,“母亲让我接你一起回家。”
我又一次夜不归宿没有提前跟傅阿姨打招呼。
但这次来找我谈话的人不是傅阿姨,而是满脸不快的姜晋。做为目前唯一一个在家的alpha,他俨然承担起了一家之主的责任,其中包括教育我这个寄宿在他们家的穷学生。
我识趣地在他腿边蹲好,感觉如果双手抱头就像一个监狱里等着训话的囚犯。
姜晋身上传来酒的味道,混合着一丝他的信息素和香水味,看起来像参加完什么聚会回来。
他摘了腕表扔在矮桌上,表跟桌子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吓得我不禁哆嗦了一下。
他在头顶嗤笑一声,继续摘了袖扣,领带夹依次扔在桌子上,发出接连声响。
我抬头瞥了他一眼,怕他喝醉了打我,很多a喝醉了都有暴力倾向,在外面忍气吞声回家作威作福。
“母亲不好总是出面教育你,”他开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声音很低很慢,“因为你好歹也是个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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