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她与师兄同行,大牙的尾巴一连扫在两人腿上,连师兄那常年如冰川般的脸sE都稍稍动容,宁嘉禾想把狗捞在怀里,无奈大牙吃得太好,T格健硕,她稍显吃力。
“该断尾了。”师兄冷冷道。
多数驯兽师都会建议主家把狗尾巴弄断,省心省事,痛一时而已。宁嘉禾m0了m0狗脑袋:“这会儿剪断也太晚了,若是它伤了病了,挺不过来……”
断尾通常在幼犬身上做,大牙都好大一坨了,宁嘉禾担心伤口会不好。她去询问狗主人,玉惟满不在意:“你看着办。”
怎么能这样不放心上!她说出事情的轻重:“它要是一两个月还好些,如今这么大了,再下手实在残忍,我也怕伤处弄不好,狗儿要生病的。”
正是入夏的关头,红荷连连,玉惟侧着身子倚在湖心亭旁,姿清sEYAn,幽蓝湖光映在他的锦衣上,随着湖波摇曳。他未施粉黛,正垂眸不断擦拭双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残忍?你若是不舍,痛的总归是你。”丢下绢布,玉惟微微笑道,“我还医不好一条狗?”
他既然会给人看伤,给狗看应当也不在话下。宁嘉禾是不忍心,为难:“无论是让侍卫养着,还是你来亲自带它,它总是要回到你身边去的。到时候若是嫌它尾巴甩得厉害,就更晚了。”
看着地上的狗,玉惟无动于衷:“看你很关切它,送你就是。”
本以为宁嘉禾该欢天喜地地收下,不料她又像受了刺激似的,猛地回绝:“不,我不养。”
有了她上回的反常之举,玉惟这会儿还算镇定,眼皮微阖打量着她,宁嘉禾收敛情绪,抱怨道:“你既然把它抓回来,就该好生养着,像养那匹马一样。”
“它叫雪尽。”玉惟只驳了这一句,宁嘉禾更是替狗不平,他既然愿意给马儿起名,怎么就不愿意给大牙也起一个风雅之称,实在偏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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