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年纪,最是血气方刚。我虽很少自慰,脑中却还是时不时地爆发出某种念头。
高二的圣诞节假期,我在朋友家喝多了,而父母在中国参加访谈会议,家中只有三位女佣。我跟女佣不熟,也害怕她们把我出去鬼混的事情告诉我父母,就在通讯录的最底下翻出“周晨暮”,打电话给他。
“艹,你TM的别碰我。”我用力挣开他欲扶来的大手,坚持自己走,结果一脚绊在石阶。
“小陌乖。”他揽住我的腰,把我拽回来,由着我胡闹。
他的语气跟哄小屁孩似的,这对于一个青年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到家的第一件事,他立即给我解衣服擦身。轻柔又克制的吐息喷洒在我颈窝,他的脸近得能让我看清那微小的毛孔。
酒劲上头,身体上涌的热,与血液奔流不息。大腿内侧无由胀起,被他用膝盖抵着。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眼中浮现的欲色,继续手上的动作。
想要却不能要,甚是煎熬。
“小陌,你头很烫,我去给你弄点醒酒药吧。”他摸了摸我的额头,面露担忧。
我找准机会,大步跑进不远处的客房。
他去拿药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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