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九岁的时候跟着妈妈去了新学校，被同学欺负了只敢一个人躲在小树林里偷偷哭，十二岁以全校第九的成绩上了初中，十三岁得了一场重感冒连续住院一周，那一年妈妈去世了，你抱着妈妈的遗像一直在人群里找哥哥，十五岁考上了省重点，十六岁……你恋爱了……”
渐渐地，卓辰心里的恐惧、恶心和愤怒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绵绵不绝，将他笼罩。
“是从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变态的想法？”
“你记得你高二的时候学校举行了篮球联赛，你给我发了很多短信让我去看。”
“你没有去，我把你拉黑了。”
“哥哥去了，还看见你意气风发地扣篮，虽然最后你们班只拿了第二，但是你高兴得连球衣都撕了，也是那一刻我意识到，我的弟弟长大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赤身裸体地躺在我的床上……”
“别说了！”
“不是你问哥哥的吗？”
“现在，把我放开，我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以后无论你提什么要求，只要是合理的我都尽量答应你。”
易霄摇摇头，“太迟了，已经来不及了。”修长的手指扯开浴袍的带子，露出消瘦苍白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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