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姜甜甜。
对,就是"甜"那个甜。但我身上没有哪一处是甜的——除了被C到ga0cHa0的时候Sa0xuE里涌出来的ysHUi,尝起来带一点点甜腥。
我二十三岁,独居在A市三环边上一栋老旧公寓的六楼。没有男朋友,没有室友,没有固定工作——靠网上给人画cHa画赚钱。一个月接两三单大的,勉强够房租和吃饭。
但有一个问题是——
我太想被C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想。不是想谈恋Ai的那种想。是想被人按在地上、掐着脖子、从后面把Sa0xuEC烂的那种想。是想嘴里含着一根滚烫粗y的ji8、被JiNgYe灌满子g0ng、被C到哭着ga0cHa0的那种想。
每天早上醒来,内K是Sh的。睡觉的时候x口都在自动收缩流水。画画的间隙夹着腿在椅子上蹭——蹭着蹭着就ga0cHa0了,然后发现画布上多了一道抖出来的废笔触。
所以我开始点外卖。
不是为了吃饭。是为了开门。
———
第一次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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