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把手指插进他的银白色短发里，轻轻往后拽，迫使他仰起头。
“我在问你。”零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你让他碰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晚上会被我操？”
温白的呼吸乱了。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根抵在他穴口的半根东西往里滑了一点，顶端刚好碾过他的前列腺。
“哈啊……”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回答。”零说。
“想过……”温白的声音又软又哑，“想过你会……会吃醋……然后晚上操我……”
“所以你是故意的。”
“嗯……”
零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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