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温白的声音又软又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疼。”
陆止安低头看着那只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指缝里还沾着干涸的白浊。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的暴怒被压下去了一层，但底下的东西更沉了——像烧红的炭被灰盖住了，表面看不见火，但温度一点没降。
他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温白的腿弯，另一只托着他的后背，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温白的T恤太短了，这个姿势让下摆滑到腰上，露出整个白软的小腹和那条刚被操过的腿根。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是江临还是沈夜洲。
陆止安抱着温白转过身，背对着两个男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他走了。一步一步，踩得楼梯嘎吱作响。温白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闻到了血腥味和尘土味，还有那股属于陆止安的、干净的洗衣粉味道。他闭着眼睛，手指攥着陆止安的衣领，没说话。
穿过大厅的时候，壁炉里的火已经快灭了。那只黑猫蹲在楼梯扶手上，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着光，看着他们经过。
陆止安踢开了古堡大门。外面在下雨，不是暴雨，是那种细密密的、冷到骨头里的雨，和温白之前经历过的所有雨都不一样——不是副本的雨，是主神空间为了某个目的刻意下的雨。
陆止安抱着温白站在雨里，雨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把温白身上的白浊和黏液冲掉了，把陆止安脸上的血冲掉了，把两个人身上别人的味道全部冲掉了。
传送门出现在古堡门外。
不是玩家召唤的那种蓝色光门，是一道银白色的、边缘泛着冷光的门，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