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短发，银灰色眼眸，黑色制服扣到最上面一颗，一米八九的个子，五官精致得像AI建模，表情冷到没有温度。他手里拿着那壶酒，修长的手指扣在银质的壶柄上，指节分明得像艺术品。
“你是谁？”江临的刀对准了他。
零没看他。他看着温白，银灰色的眼眸映出温白骤然收缩的瞳孔。温白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零读出了他的口型——你怎么来了。
零在玩家面前现身了。温白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他敢在所有人面前现身，说明他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温白的身份暴露，不在乎其他攻知道他的存在，不在乎这场猫鼠游戏还要不要继续。
“我是主神。”零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的主神。”
江临的刀差点脱手。“什么？”
沈夜洲的镜片反了一下光。陆止安的手按上了匕首柄。时屿往温白身后缩了缩。零走向温白，在他面前站定，银灰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还带着别人体温的小东西，低头凑近他的领口，闻了闻。
“时屿的味道。”零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他射了四次。你咽了两次。剩下的流出来了。”
温白的脸没红，心跳快了半拍。零直起身，扫了一眼其他四个人——陆止安的匕首已经出鞘了，江临的刀尖在发抖，沈夜洲的手指微微蜷缩，时屿缩在温白身后脸白得像纸。
“别紧张。”零把那壶酒放在石桌上，“我今天来，是来跟你们谈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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