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把她叫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桌上放着新赛季的出场名单打印件，首发五人：王锋、赵岩、刘大壮、陈默、侯亮。名单被张铁的手指点了三下。
「这五个人，是今年赢球的核心。今晚他们在招待所开了房间庆祝首胜，你过去一趟。照顾好每一个人。」
她没有问怎么照顾。她知道答案。
招待所在训练基地后门对面，一栋三层的老楼，外墙贴着白色瓷砖。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和啤酒瓶碰撞的声响。门没关严。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了大半空间。窗户开着半扇。茶几上摆着几瓶啤酒和一碟花生米。侯亮坐在床沿，刘大壮靠在窗边，陈默站在墙角端着手机假装在看。王锋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赵岩坐在沙发上翘着腿。
她进门的时候五个人都安静了一下。王锋看了她一眼，什么表情都没有。
还是赵岩先开了口，语气轻松，「来了？门带上。」
她反手关上了门。门锁咔嗒一声落下。房间里突然安静。她站在门边，五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刘大壮把啤酒瓶放在窗台上，往床边走了两步。
没有人开口说第一句话。他们都在等。
她低头解自己的白大褂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白大褂从肩膀滑落，落在地板上。衬衫的扣子比白大褂多，她一颗一颗解完。她把衬衫叠了一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是裙子。她身上只剩一条浅色的内裤和胸罩。灯光的颜色偏暖。她站在灯光下，等他们的下一步。
王锋从床上坐起来。他没有碰她，而是从床头柜上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赵岩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从上往下划了一道。「自己脱还是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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