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走。每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抖得像筛糠。脸色涨红,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围巾上。后穴因为持续的低频刺激,已经开始分泌肠液,湿答答地黏在内裤上。
前面的游客还在拍照,情侣还在说笑,孩子还在摘路边的野花。
没人注意到这个扶着栏杆、呼吸急促的男生。
“别停。”顾霆川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中午之前要到山顶。迟到的话,在这里也能罚你。”
苏星泽只能继续走。山路弯弯绕绕,石阶一级一级,腿软得每一步都可能摔倒。登山鞋磨破水泡,每踩一步就有血水从袜子里渗出,疼得他龇牙咧嘴。
终于,江彻折返回来,一把扶住他胳膊。
“走不动了?老子扛你上去。”
他把苏星泽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朝山上走。周围有游客侧目,江彻一脸自然:“我同事,腿抽筋了。体力太差。”
苏星泽被抱在他怀里,围巾散开,项圈露出一角。他慌忙伸手捂住,脸埋在江彻胸口不敢抬头。项圈的震动已经从一档悄悄调到了三档,他的鸡巴在裤子底下硬起来,顶着运动裤,龟头渗出前列腺液。
到了山顶,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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