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各凭本事。”陆景行接上。
江彻看着他们。
“行。”他说,“但我的本事,跟你们不一样。”
他走到苏星泽床边,蹲下来。苏星泽缩成一团,眼睛闭得死死的,睫毛上全是泪。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江彻隔着被子拍了拍他,手劲很大,拍得被子发出蓬蓬的闷响,“你好好养病。”
他站起来,提起凳子放在床旁边,然后坐下。这个位置正好在顾霆川和陆景行中间。
顾霆川站左边,陆景行站右边,江彻坐中间。
三个人在同一时间看向苏星泽。床上的苏星泽把自己缩成一团,被子裹得太紧,透不过气,但还是没敢松开。他的肩膀在被子里轻轻发抖,带动被角也跟着一起一伏。
天彻底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满地烟头上,照在砸出坑的墙上,照在三个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苏星泽终于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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