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吐出四个字:“油尽灯枯。”
这四个字像一柄重锤砸下,齐明生本就灰败的脸sE更白了几分,嘴角却反而g起一抹惨淡的笑意:“无妨……”
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早知自己活不久……只求、只求吉景能够平安无事。”
“你这种情况按说早就活不成了,但你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可见命不该绝。”颜父宽慰他道。
颜谨点点头,她也确实没在齐明生身上看到Si气。
于是,颜谨凝神朝他T内看去,仔细观察其脏腑经络。
其肺腑虽虚损严重,但病灶最重之处却并不在肺,而在心神识海,乃是思虑过盛、忧惧成结,生生压住了气机。
而他身上那GU异样血气的源头竟在他心口处,像一团烈火,强行护持着他的心脉,SiSi吊着他最后一口气。
这GU血气和谢存郢身上的诅咒很像,是从哪来的呢?不像是靠普通医理手段能够做到的。
颜谨将看到的情形如实告知父亲,好让父亲能给他对症下药。
齐明生听见抓药二字,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多谢二位大恩……只是在下如今身无分文,实在不必再为我这样一个将Si之人,耗费铺子里的贵重药材了。”
“齐兄不必多虑。”颜谨抬手按住他,解下腰间的小瓷瓶,轻轻晃了晃,“你的药钱已经付过了。这一滴情人泪,于我而言,抵上千金万两,你只需安心遵从医嘱好好养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