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常来送药,与顺哥倒也算相识。
见是颜谨,顺哥收回了脚,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没什么,就是个来砸场子的穷书生。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跑来撒野!”
说着,他又狠狠补了一脚。
颜谨低头望去,地上的年轻人约莫二十来岁,一身青衫洗得发白,瞧着是个读书人,只是此刻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血W。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十指艰难地抠着青石板缝隙,指甲里尽是血泥,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听声音像是连牙都被打碎了。怎么看,这人都不像是个敢上妓院砸场子的人。
颜谨稍稍思索,拍了拍顺哥的肩膀,温声道:“顺哥消消气,这人伤得不轻,万一真Si在风摆柳门口,晦气不说,惹来官差,惊扰了里面的清修,你怕是也不好和田老板交代。”
顺哥一听,觉得颇有道理。
“今儿便看在小颜大夫的面子上,饶这短命鬼一命!”
说罢,又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才转身回了院内。
颜谨蹲下身,小心翼翼将男人扶到一旁的台阶坐下。然后伸出手,搭上了对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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