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论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开心的喜事，亦或是糟心的烦心事，关沧海回到书房，都会向芩娘诉说。芩娘也会一一回应。只是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了最初的热烈，他们活成了最默契的老夫老妻，有配合、有依赖、有无言的习惯，唯独没有了悸动与热情。
这时候，作为旁观的颜谨，也已经分不清他这到底是习惯还是Ai了。
“看完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突然在颜谨耳畔炸响。
颜谨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发现芩娘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此时的芩娘脸sEY郁的骇人，浑身透着一GU属于鬼王的恐怖威压。
“说什么？说你活该？”颜谨不解。
“你也觉得我活该吗？”芩娘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颜谨赶紧摇了摇头，“我只觉得，你好Ai好Ai关沧海。你这一生除了他，别无所求，为了他，舍生忘Si。可是……他明显Ai的b你少。”
说到此处，颜谨想起谢存郢的话，又补了一句：“不过，情Ai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你自己愿意就行。”
“是啊。都是我愿意的。”芩娘喃喃地，眼底闪过一丝凄凉。
颜谨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芩娘，如果真相会让你痛苦，你……还会想知道吗？”
芩娘怔怔地看着颜谨，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反问：“那真相，会将我这些年的坚持，变成一个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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