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再一次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他以为她会收敛,会不好意思,会被他b得闪躲。可她没有。她像一束不知疲倦的光,直直落在他身上,不躲,也不闪。
可就在他渐渐习惯了这份注视时,时念不来了。
身旁的座位,一下子空了。
第一天,他庆幸。那种被人时时刻刻盯着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第二天,他不适。那种被人时时刻刻盯着的感觉,没了。
第三天,他失落。那种感觉,没了。
第四天,他难过。那种感觉,没了。
第五天,他恐慌。那种感觉,彻底没了。
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从云端直直坠进谷底,五脏六腑都被掏空。
他熬过周末,等来了新的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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