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喜欢拽着王羽扬的头发,把他按在床上插入。
王羽扬已经麻木了,他把脸埋进床单里,疼得呜呜哭。
今天来的人不多,人们走后,王羽扬心疼地把被拽掉的黄毛捡起来,整个人缩进被子,在被窝里拱起一个巨大的包。
翟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被逗笑了,坐过去戳了戳床上那个大包。
大包动了动,从里边伸出一只手把被角都掖了回去,裹得更紧了。
“我买了烧烤,起来吃。”翟驰拍拍那个包,笑道。
布包这才现了原形。
王羽扬眼眶有些红,他坐在床上,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翟驰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难免会注意这些细节。他攥着王羽扬的手腕,皱眉喝道:“藏了什么,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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