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没有回答。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黑暗中微微颤动。
“……露露。”他将她拥得更紧了。
严雨露没有挣开。她听见他叫‘露露’时的声音是抖的。她没有应,但也没有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臂。
一整周高强度的赛事积累的疲惫卷席而来,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在什么都没说清楚,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的沉默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睡了过去。
邵yAn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知道,这一觉是他过去八年来睡得最沉的一次。没有梦,没有凌晨三点的惊醒,没有那种“她是不是在隔壁房间想着别人”的焦灼。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蓝sE的光,酒店走廊偶尔有行李箱滚轮碾过的声音,早班航班的人在赶路。
严雨露还在睡。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安静地垂着。被子被她蹬到了腰以下,T恤的领口滑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的弧线。
邵yAn撑起一点身T,低头看着她的脸。他的手指悬在她脸颊上方,不敢碰。他怕弄醒她,也怕碰了之后自己就走不了了。
他轻轻地、一点一点地cH0U回被她枕着的手臂。严雨露在睡梦中微微蹙了一下眉,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另一侧,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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