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心里清楚,接吻这件事,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nV朋友限定”。
是“严雨露限定”。
从十五岁那年起,他就没有想象过和任何其他nV人接吻是什么感觉。
在T校、省队、国家队浸泡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队友把“Pa0友”和“nV朋友”分得清清楚楚。可以睡,但不会亲;可以过夜,但不会牵手。
在这种环境里待久了,他潜移默化地接受了某种潜在的规则:X可以是生理需求,但接吻不是。接吻是更慎重的东西,是留给那个人的。
那个人,于他而言,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但他不能告诉她。因为劭锦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从十五岁起就压在他的x口。
邵yAn沉默了很久。
严雨露没有催他,却也没打算揭过。她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等他自己开口。
沉默的那几十秒里,邵yAn的脑子里闪过太多。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那种“你应该让着劭锦”的眼神里,不只有公平,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后来他长大了,隐约知道了一些,关于劭锦的亲生父亲,关于母亲对劭锦的愧疚,关于自己父亲对劭锦那种客气又疏离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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