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遭数十人尽数退去,程染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回落。刚刚镜玄一招制敌,他竟毫无出手的机会。想起两人床笫之间,那人温柔甜软、有求必应的模样,再看眼前这满身冷冽肃杀之气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文水月,我要你以道心起誓,此后不犯程家一兵一卒,你可愿意?”
此时文水月被压制得毫无反击之力,里子面子丢了个干净,咬咬牙,恨声道,“道心为祭,我文水月,今后对程家,秋毫无犯。如违此誓,身死道消!”
“文宫主果然爽快。”镜玄收了寒沁,“你那毒害我们吃了许多苦,总要做些补偿。听闻水月宫的大罗丹最为滋补,送三百颗去藏锋谷,文宫主应当舍得吧?”
“舍……得!”
文水月艰难地自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那大罗丹炼制不易,这小子是要把我水月宫掏空不成?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纵使心中再多怨气,也只能咬牙吞下。
“如此甚好。”
镜玄笑着弹指,挽起程染的手臂,正欲离去,却微微拧起眉心,“你那毒,到底是从何而来,我怎地无知无觉?”
文水月捂着心口缓缓起身,“毒来自他,你当然毫无所觉。”
程染微微一怔,镜玄却轻轻抿起唇,“果然。”
“此毒……可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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