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的大脑彻底炸裂成了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被揉碎的扁舟,除了死死攀附住陆枭那宽阔的肩膀,他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着力点。每一次陆枭全根没入,那枚红宝石徽章都会因为神经的极度紧绷而产生一次小规模的放电。
那种由喉部与後穴同时炸开的、双重的感官过载,让诺诺那双原本高贵的长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着,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崩得笔直,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绝望而优美的弧线。
镜子里,那对在蕾丝与玫瑰残骸中交缠的身影,呈现出一种极端且残酷的美感。白皙与古铜色的碰撞,纯洁与暴虐的交织。那一枚红宝石蔷薇,在两人的肢体纠缠中疯狂闪烁,像是一颗在深渊中燃烧的火种,映照着这朵小玫瑰彻底陨落的全过程。
陆枭的冲刺变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的晶莹液体,溅落在那些描绘着公主与骑士的插画上。诺诺那对精致的蝴蝶骨在陆枭的掌心下剧烈颤动,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随着那些破碎的呻吟,一点点地被那根巨物钉进了这本浸满了体液与屈辱的童话书里。
"主人……主人……诺诺……唔唔……诺诺……好满……哈啊……!!"
他在陆枭的撞击下,在那枚红宝石的注视下,彻底丧失了最後一丝人格的防线。他不再是克莱蒙伯爵,他只是一朵在暴君胯下、在童话残骸上,卑微且淫靡地绽放着的,带血的小玫瑰。
诺诺能感觉到那本童话书的硬皮正硌着他的小腹,带来一种异样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而陆枭每一次全力的挺进,都会让那枚红宝石徽章因为他的尖叫而震动得更加狂乱。这种由首饰主导的神经反射,让诺诺甚至产生了自己在被那枚红宝石"侵犯"喉咙的错觉。
他的呼吸变得甜腻而急促,每一口氧气都带着陆枭身上的冷杉味。他在这场童话般的梦魇中,在那根热铁的疯狂搅弄下,终於体会到了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摧毁的、堕落至极的幸福感。
"再叫大声一点,诺诺。"
陆枭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在大床的剧烈摇晃中,将这朵小玫瑰最後的一丝清高,彻底碾成了蕾丝上的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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