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镜子里那条酒红的丝绸,压在喉咙上,有重量,有温度——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她来不及抓住,只抓到了一个模糊的形状:这条丝巾……像不像一个……
那个念头没有说完。但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是一种她太熟悉的、从腹底升起来的细微的热,那种她在那一个小时里拼命压制的、被药水点燃的感觉,在此刻藉着一条丝巾的重量,又冒了个头。
只是一下。
但那一下足够让她整个人僵在镜子前,像被钉住了一秒。
她迅速扯下丝巾。
动作比她预想的更急,那个力道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把丝巾叠好,整整齐齐地,放进抽屉最里面,关上。
她在镜子前又站了几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只是一个随机的联想。没有任何意义。
她关掉了卧室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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