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他脸皮薄，恢复能力也差，一开始毛细血管破裂产生的红sE，后面变成了青sE，虽然在慢慢变淡，但按下去还有些疼。程念祺又眯了下左眼，没躲，贴着她的手指摇头：
“不疼，是你手凉。”
黎桦看了他一眼，收回手，把指腹上的遮瑕蹭在被单上。程念祺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
“你确定是祁数？”她开口，“那是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程念祺抬眼，脸sE沉下去些，嘴唇微启，还没来得及出声，手机铃声先响起来。他从K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瞥了眼屏幕，直接按下挂断。
“不接吗？”黎桦问，语气b两人初遇时温和许多。
“不接。”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催命来的。”
黎桦看着他，后脑勺的疼又隐隐作祟。鼻尖还残留着一点柑橘混合麝香的味道，是程念祺身上香水留下的尾调，b之前淡许多，她终于分辨出来。
就像某种还没撤g净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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