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背靠着卧室门坐在地上,冷汗浸Sh了衬衫。
客厅里没有声音,何枝没有再敲门。她还在不在外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手还在抖,一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止不住的颤栗。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涌上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撕扯。他把何枝扯进后座时箍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她骂他、踢他,他按住她的手腕,扯掉了她的裙子。她在他身下挣扎,他压着她,进入她,一次一次地撞进去,最后S在她T内,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她的眼泪顺着太yAnx滑进发根里,他看见了,但他没有停。
她看他的眼神——恐惧的,戒备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闭上眼,后脑勺抵着门板,撕心裂肺的痛?他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可以不顾她的意愿伤害她。
“呵,是在回味么?”副人格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不紧不慢,像在欣赏什么东西。
李言猛地睁开眼。“你——”
“你什么,昨晚是我做的,但身T是我们的。你觉得你那双手还g净吗。”
李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亲眼看见、听见自己做的事,他甚至记得何枝的眼泪滑过她太yAnx的弧度,和他S在她T内时她倒x1的那一口气。
“我们占有了她。”副人格一字一顿。
“这种感觉真美好,她只能属于我们。”
“不,不是我!”
“有区别么,你能控制住我吗。”副人格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压制不住我了。”
李言的x口剧烈起伏,手指攥紧,指节泛白。他能在实验室里控制每一种变量、每一个参数,可身T里的这个人,他直到现在才真正正视。之前那些记忆空白、那些不认得的字迹、那件被弄脏的红sE睡衣——每一个征兆都在提醒他,他已经控制不住了。而最让他恐惧的不是第二人格的存在,是第二人格昨晚做的事正在他脑子里被反复回忆。痛苦地回忆伴随着某种被压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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