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军给的钱是封口费,并不是哪门子雇保镖的钱。
他坐上电梯,直降负三层。
电梯门一开,眼前豁然开朗,宽敞得像个小型军营,天花板吊着数不清的白炽灯。三四十个穿黑T恤的汉子正围着沙袋练拳,机油味儿扑面而来,角落儿还搁着几个蒙着布的铁箱子,隐约能看见枪托。
虽然退了伍,见了顾军还是习惯先敬个礼。
“过会可能有人来闹事,你找个兄弟,上去处理一下。”顾军对其中一人说,那人看起来像是能管事的,嘴角处有道疤,长得挺凶的。
疤脸应了下来,随便喊了一人过来。
俩人分别从口袋里掏出黑色面罩,戴上,只露出眼睛,饱满的肌肉仿佛能撑破上衣。
那炮哥果真叫了一面包车的人,个个手中拿着撬棍钢管菜刀,站在公司门口喊话。
“姓赵的,今天老子就把你公司给砸咯,我让你坑我钱!”
炮哥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往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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