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清:没谁,我瞎说的,睡了。
江振宇:你太不够意思了,这点事都不告诉我我。
聊天框安静了一会,顾柏清刚准备关上手机睡觉,江振宇回话了。
江振宇:如果这个人让你很尴尬很羞耻,而且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话,你越抗拒越是想它,它就跟鬼似的缠着你,唯一办法就是接受在梦里被猥亵,把梦与现实区分开。
江振宇:反正就是一个梦,你也GG不了。
朝阳区那片老楼后头,有家保镖公司,门脸看着跟普通物业似的,招牌金字都有些掉漆了,门口俩保安叼着烟卷聊天,说的全是“今天老总在”“刚刚有人连着搬了好几个大黑箱子进去”
这天来了个叫炮哥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胳膊窝夹了个假lv包,进门就嚷嚷:“你们经理呢?老子谈好的价,护送我去天津谈一笔三千万的买卖,怎么临时加钱?加你妈了个巴子!不给老子退订金,老子今儿就把你们场子砸了!”
前台一姑娘刚想拦他,却被他一脚踹开玻璃门,跟头野牛似的直往里冲,嘴里骂骂咧咧:“北京爷们就这臭德行?坑人呢?”
办公室里坐着一五十来岁的老爷们,姓赵,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旁边坐着顾军,半倚在黑皮沙发上,桌子上摆着几十沓红票子,目测几十万是有了。
赵爷和顾军对视一眼,顾军眼中有些不耐,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